第180章(2 / 3)
么交情。
‘因为他们是天外天如今最缺的人。’
如今天外天有了地盘,莽苍原上的资源也可尽为所用,最缺的反而是人,尤其是能够增强天外天底蕴的上三境修士。
既然这些十方山巫祭来了,就没有放过的道理。
在见到幽墟旧仆后,原本就对天外天抱有怀疑的巫祭顿时生出离开的念头,但还没有付诸实现,就被昭虞安排得明明白白,转眼已经住了数日,再没有听谁提起离开的话。
才建立不久的天外天当然不比之前的十方山,甚至十四州大大小小的势力也没几个能比得上,不过这里有明烛。
机缘巧合下,明烛既谙熟九州道法,又习得苍州巫祭术法,随着如今破境太微,悟[太虚无妄],在修行上的体会更深。
明烛也没什么要藏私的意思,就像在千秋学宫一样,如今她也并不介意这些巫祭一观自己的推衍。
在领悟[太虚无妄]后,她根据自己所得,打算将九州甚至苍州中流传的诸多术法重构,推衍后的痕迹很快就布满了新的宫室。
众多十方山幸存下的巫祭来时,她也正在同一道重构的术法较劲,总觉得还能再改一改。
从宫室中踏过的巫祭先后被这些推衍痕迹吸引,然后就有些挪不动脚了。
得明烛开口允准,他们才认真看起了她对术法的解析,心中惊异越来越重,索性坐了下来,与明烛坐而论道。
推衍的痕迹逐渐遍布宫室,就算巫祭中修为最高的老妪已入紫微境,也觉多有启发,待明烛的态度更郑重许多。
不出昭虞所料,在住了数日后,等她再提起留下的事,经过一场深谈,这些自十方山来的巫祭终于正式成了天外天的人。
天外天需要他们,对他们来说,天外天或许也是最好的选择。
连幽墟旧仆也能接纳,也就意味着在天外天,这些巫祭不会是异类。就算麒麟族曾与十方山有旧交,在莽州,他们都会成为极少数的异类。
十方山巫祭的留下,对明烛来说也是个好消息。
天下术法浩渺,凭她一人想尽数重构不知要到何年何月,而已入上三境的巫祭得她指点,逐渐将所长术法重构简化,形成体系,让明烛有更多时间来琢磨其他问题。
她和褚无咎还是靠玉璧传信往来,但两人动辄闭关数日,一来一回就过去月余,传信也就断断续续,能说的话有限。
不过她还是从中知道了不少自己关心的事,比如怀风辞在离开玉京后带着顾从山在九州游历,行事招来不少游侠推崇,声名渐盛;比如长孙衡回到上陵,得到千秋学宫的支持,在朝上有了不低的位置;比如赫连铮和平江漱月早已回到魏国,郑钧选择随母族四处行商,远离上陵,出身楚巫的息朝没有回到族中,而是一个人在外游历……
百里笙已知昭虞尚在人世,心结得解,终破天市境,至于痴迷机关傀儡的公输延被学宫长老荐去长于此道的隐世仙门。
学宫诸位长老,就算换了位国君,温翎还是稳坐学丞之位,学宫中非晋国的弟子越来越少,没有显赫出身也再难以踏入玉行山一步。
不知是不是对这样的现状失望,荀照闭关不出,已经少有现于人前。
晋国如今的国君是个疯子,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我很想……
孤身坐在万象灵宿中,褚无咎无意识引动灵息,在玉璧上写下三个字。反应过来,他又挥手抹去,迟疑地盯着玉璧,有些怔怔。
我很想你。
他想这么告诉明烛,又好像羞于这样直白的表达。
抬头望着高悬在夜空上的月轮,他再次抬手,用玉璧传过另一句话。
‘月色很好。’
明烛看到这几个字时,也下意识抬头,今夜是个好天气,风清月朗,朦胧月色落在她身上,像是披上了一重薄纱。
她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,凭栏眺望,心中忽然变得很平静。
也就是在这一年的秋天,苍州六部虽然没有再起战乱,但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断,为了抢夺从前十方山所辖土地,先后爆发了好几场战事。
也是因为争夺十方山曾经留下的矿脉,穆延部撕毁了曾经和乌磐部盟约,留在乌磐部为质的苏赫险些被宰了祭旗。
身边亲卫一路死伤殆尽,只有他孤身逃回穆延王城,顶着满身血污,再次见到了自己的父亲。
“臣,穆延苏赫,见过君上。”他开口,哑着声音道,眉目间彻底褪去少年的稚气,只剩下被鲜血和刀锋淬炼过的冰冷。
穆延拓坐在高处,低头俯视着他,看不出对这个再次活了下来的儿子是什么态度。
与此同时,白玉京中也并不平静,新旧两方势力争锋,事情无论大小,总要争个输赢,至于是对是错,都并不重要。
也是因为这样,在拖延了好几个月后,褚无咎提出的改制才摆脱多方阻力,得到推行。
诸多采风官从白玉京出发,去往九州各地,寻觅有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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