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（2 / 3）

5，从她给奚冉讲题时拿笔轻轻地敲奚冉的鼻子……

&esp;&esp;只不过她不是他的理想型。

&esp;&esp;他喜欢笑起来甜甜的女孩，柔软得像猫一样的女孩。

&esp;&esp;乔思衡不喜欢回忆自己的十六七岁，那是一个十分没有定性的年纪。

&esp;&esp;初恋稀里糊涂地开始，很快又结束。江澄月问他为什么变心这么快，他反思，这大概就像是奚冉天天把他挂嘴边，是一种流于表面的青春期荷尔蒙的胡乱投放。

&esp;&esp;后来奚冉看上了隔壁学校的一个男孩，哭过闹过崩溃过，那才叫刻骨铭心的初恋。

&esp;&esp;江澄月没有哭过闹过崩溃过，所以他们不曾交恶，仍然是朋友。

&esp;&esp;至于仲羽，她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强势入侵者。

&esp;&esp;她出手的那一刻，乔思衡混沌的青春期就彻底地终结了。

&esp;&esp;男人很难忘记把自己领进成年世界的那个女孩。

&esp;&esp;这个人是仲羽，对他而言，更像是一次证心之旅。

&esp;&esp;理想型是空泛的言论，他的好奇心或许才是他初心的。

&esp;&esp;记忆久远很难追溯。

&esp;&esp;许多好感因对方的冷脸而沉寂，又在竞争的氛围里藏匿在骄傲的背后。

&esp;&esp;对一个人的感觉，要经由漫长相处点点滴滴地堆砌成具体的形状。

&esp;&esp;他是慢慢才喜欢上她古怪而特别的个性。

&esp;&esp;这个夜晚对乔思衡来说有点过于漫长。

&esp;&esp;心跳时常上100。

&esp;&esp;隔天堂哥打来电话，让仲羽去家里吃饭的时候，她人已经在机场。

&esp;&esp;堂哥提起两箱旧物，那是多年前仲羽家房子卖掉之后，留存在他们家的一些相对要紧的东西。

&esp;&esp;除了相册和妈妈留下来的东西，仲羽觉得没什么要紧的。

&esp;&esp;堂哥却坚持认为有几样东西对她来说有些用处。她无奈，只好托奚冉去取，之后再寄到上海。

&esp;&esp;奚冉开车跑了一趟。

&esp;&esp;老职工宿舍楼，110平里住着一家五口人。老太太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奚冉的时髦装扮。

&esp;&esp;春节空手登门不好看，奚冉知道这家人对仲羽不好，礼物是走之前随手在家里的储藏室里拿的两盒阿胶。

&esp;&esp;老太太张口问她：“你跟仲羽是好朋友？”

&esp;&esp;她点头。

&esp;&esp;老太太意味深笑了声，又问：“她对朋友可好？”

&esp;&esp;奚冉听出点讽刺的意味，甜甜地笑道：“好极了。”

&esp;&esp;说完抱着两箱东西道别。

&esp;&esp;东西放后备箱时，奚冉在其中一个箱子里发现了一个褪了色的奖杯，她拿出来看，是仲羽小学参加心算比赛时得的一等奖。

&esp;&esp;她后来得了那么多奖，这个又不起眼，留着干嘛？

&esp;&esp;好奇心驱使，又看了看其他东西，除了一些获奖证书，里面还有几样她小时候的玩具、一个啄木鸟造型的闹钟、一些去各地旅行时买的纪念品。

&esp;&esp;仲羽似乎从前家境不错，那为什么后来如此拮据？

&esp;&esp;奚冉又在箱子里看见一张钢琴考级证书。

&esp;&esp;她上小学时考过八级？这个女人会弹钢琴？

&esp;&esp;奚冉当即拍照发给乔思衡，还不忘讽刺道：【看看！难怪班主任说她看我们像看大傻子！】

&esp;&esp;这话不是没有出处。

&esp;&esp;那年校园艺术节，音乐老师图省事，让乔思衡弹个曲子占个表演名额凑数。高嘉阳起哄，说得选个女孩四手联弹才有看点。

&esp;&esp;老师问还有没有同学会弹钢琴，只有江澄月一个人举了手。

&esp;&esp;乔思衡这几天生物钟紊乱，看到奚冉发来的消息脑子愈发浑浊。

&esp;&esp;证书上有仲羽小时候的照片，小小的脸，干干净净的额头，穿着领口有蝴蝶结的衬衫，笑容很甜。

&esp;&esp;这是他认识的仲羽？

&esp;&esp;她究竟是有多不屑，才会从来不肯在他面前展示一个真实的完整的自己。

&esp;&esp;他问奚冉：【她人呢？】